递过一支烟。
“没公务，找你们院里的贾东旭。”
何雨生眼睛一眯。
“找他攒自行车？”
张大民迟疑片刻。
“没错，宣武分局柳副局长是我哥们，他儿子结婚，想弄一辆自行车……”
何雨生把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着火。
“张哥，贾东旭这两年可没少攒自行车，你说句实话，是不是都是你介绍的？”
张大民挠了挠脑袋。
“差不多吧，我确实帮着介绍几个人。
都是亲戚朋友，自行车这玩意又特别稀缺。”
何雨生抽了两口烟。
“张哥，当兄弟的多劝你一句。
夜路能走不代表可以天天走。
常走夜路早晚都有碰见鬼的时候。
自行车是贾东旭攒的，可办证的口子是您那里开的！
这事儿虽然法律没有明文规定，行或者不行由你做主。
但没规定不代表可以一直做。”
话说完，何雨生按了下车铃，发出叮铃一声。
“兄弟一场，给你提个醒，听与不听的都没关系。”
张大民沉默片刻。
“那我以后不乱介绍了，不过这回不行，这回我都答应柳副局长了。”
何雨生没再多劝，说声回见，骑上自行车悠然向前骑去。
白天越来越长，虽然是下班时间，太阳依旧老高的挂在那里。
何雨生先去买了两包烟。
此时买烟也要烟票了，烟票分为甲乙丙三级。
甲级烟票购买高档烟，价格四毛以上。
牡丹、凤凰、红塔山、群英属于甲级。
平时很难买到，只有在春节等重要节日才会定量供应。
当然，即便定量供应，大部人也见不到。
凭着乙级烟票买的是中等烟，价格三毛以上。
大前门、恒大、大重九、双喜在这个档次里。
属于老百姓日常凭票能买到的最高档次的烟。
丙级烟指的是价格两毛以上的烟。
飞马、红金等，这是普通百姓最常抽的等级。
除了甲乙丙三等烟外，还有两种不要票的烟。
一种叫做等外烟，大生产和经济烟在这个序列，一般八分钱一包。
另外一种叫特供烟，中华、云烟在这个序列，这种身份到了不用花钱买。
何雨生进了供销社，看着玻璃柜台里，林林总总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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