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查，红星轧钢厂财务科原科长王兴财，利用职务之便，在1956年至1957年间，采取虚报冒领、涂改账目等手段，累计侵吞公款九百九十元整。
案件线索由该厂副厂长李怀德同志检查发现，厂党委高度重视，迅速组织力量查证核实。
……”
文件一共两页，何雨生读完最后一个字，把文件往前一推。
“又立功了？”
李怀德坐在一旁，熟练拿出何雨生的茶叶泡茶。
“又立功了，别说，你小子还真是福将。
没你那个吓唬刘海中的计策，这个功劳我还真捞不上。”
“别这么说，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您自己的福运大，我可不敢贪功。”
“咱们兄弟就甭客气了，总之兄弟记你一功。”
何雨生笑笑没说话，起身坐到茶几一侧，提起暖瓶给茶壶里加上开水。
“我听说这回财务室要大换血，从京城军区调来个财务人员当科长，不知是不是真的？”
“那还能有假，听田书记说下周正式上任。
这周五领导层会议的时候，你就能见着了。”
李怀德坐在何雨生办公室喝了一壶茶，起身拿着红头文件回去工作了。
何雨生的活都交给徒弟干了，无聊之下，溜达着去宣传科科长办公室看媳妇。
秦淮茹可塑性确实强，从张秀英手里接过宣传科之后，萧规曹随，照旧把事情处理得有条不紊。
何雨生溜达进办公室，坐在秦淮茹对面。
“媳妇儿，忙不忙？”
“还行，手头有几个文件，处理完之后厂里各个宣传点巡视一圈，上午的事情就差不多了。
干啥这么问，有事儿啊？”
“没啥事儿，就是有点无聊，想找你聊会儿天儿！”
秦淮茹轻声笑了。
“出黑板报、刷宣传标语，你交给徒弟。
到军区给英雄画像，你交给徒弟。
公安局给嫌疑犯画像，你也交给徒弟。
宣传科一堆的事儿，你交给我。
小人书最近也不画了，想要封笔两年降降温度。
现在除了解放电影院十天八天去画一回宣传画，手头可是一点活都没有了。
没了正事做，就说你不无聊谁无聊？”
何雨生从衣兜里抠出两块大白兔奶糖，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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