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自语。
“那道虚影……不对劲……”
……
人群边缘。
灰袍老者依旧蹲在角落。
叶楠。
他浑浊的目光，穿透层层破碎的虚空，落在金裂天身上。
落在他周身那金色光芒中，越来越清晰的虚影上。
眉头，紧紧蹙起。
“那股气息……”
他心中，默默感受着。
那股从金裂天身上散发出来的、越来越明显的气息。
古老。
阴冷。
腐朽。
却蕴含着某种……极其可怕的威压。
那是……
他闭上眼，仔细辨认。
脑海中，闪过百年前那场大战的记忆。
混元至尊。
裂天至尊。
噬魂至尊。
血煞至尊。
那些被他亲手斩杀的古代至尊们，陨落时散发的气息……
“没错……”
他睁开眼，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
“就是禁区至尊的气息。”
“而且……比之前那些，更加古老，更加……完整。”
他看着金裂天身后那轮虚影。
那轮虚影，此刻已经越来越清晰。
隐约可见，那虚影之中，似乎盘坐着一道身影。
一道极其古老、极其诡异、仿佛从神话时代存活至今的身影。
“霸体始祖……”
叶楠喃喃。
“不，不止是始祖那么简单。”
“那里面……藏着别的东西。”
他沉默片刻，继续看下去。
但那双浑浊的眼眸深处，已经多了一丝……戒备。
……
星空中。
战斗，还在继续。
金裂天越战越狂，越战越猛，周身气息越来越霸烈！
但那股霸烈之下，隐藏的诡异气息，也越来越明显！
叶凡也察觉到了。
“不对劲……”
他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金裂天的力量，虽然霸烈，但总有一种……不纯粹的感觉。
仿佛有另一个存在，在他体内，与他共享着这股力量。
但此刻，容不得他多想。
因为金裂天，已经再次扑来！
“叶凡——受死！！！”
他双手结印，身后那轮虚影，骤然睁开眼！
那是一双……空洞的、却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
叶凡瞳孔微缩！
“这是……”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压迫感，从那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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