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锤子砸中的玻璃，裂纹从掌印边缘向四面八方蔓延，蔓延到城池上空，蔓延到荒原深处，蔓延到那片灰白色的迷雾边缘。
法则在那掌印下崩塌，那些维持这片天地运转了无数纪元的古老规则，在那掌印面前像脆弱的丝线，一根接一根断裂。
仙道法则从那掌印中倾泻而下，像瀑布，像洪水，像天漏了一个洞。
那股力量压下来，城墙在颤抖，地面在龟裂，那些站在城墙上的人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嘎吱作响。
叶楠抬头，看着那拍落的掌印。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对着那掌印轻轻一按。
那足以碎裂空间、崩塌法则的掌印，在他掌心前停住了。
像撞上了一堵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动弹不得。
掌印上那些灰白色的光芒在疯狂闪烁，像被激怒的野兽，在挣扎，在嘶吼，在试图挣脱。
叶楠五指收拢，那掌印在他掌心碎裂，化作无数灰白色的碎片，从他指缝间滑落，消散在空气中。
那仙王愣住了。
他盯着叶楠，竖瞳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一掌，他用了全力。
这一掌，足以将这片天地任何存在碾碎。
这个人接住了，不是躲开，不是挡住，是接住。
像接住一片落叶，像接住一滴雨水，轻描淡写。
城墙上的众人也愣住了。
帝尊瞪大眼睛，虎目中倒映着那道灰袍身影。
他知道叶楠很强，从叶楠踏入迷雾屠城的时候就知道。
但他没想到叶楠强到这种地步。
三个仙王齐至，十二个准仙王压阵，这样的阵容，叶楠一个人挡下来了。
冥尊拄着木杖的手在发抖，那抖从手腕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全身。
他活了无数纪元，见过无数强者，但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三个仙王在他面前，像三个孩子。
女帝握剑的手松开又握紧，握紧又松开。
她看着那道灰袍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那仙王愣住的刹那，叶楠动了。
他的身影从那仙王面前消失，出现在那女子身侧。
那女子竖瞳骤缩，灰白色的光芒从她体内疯狂涌出，想要布下屏障。
来不及了。
叶楠的手掌已经按在她头顶，混沌领域在他掌心凝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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