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
凄厉的寒风顺着巨大的裂口疯狂地穿梭。
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呜”怪声。
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夜里凄惨地哭泣。
像是有魔鬼在绝望地哀嚎。
仿佛在向世人诉说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古老秘密。
帝尊依然如铁塔般屹立在城墙之上,身形魁梧,不见丝毫老态。
他那一头灰白色的长发在风中张扬飞舞。
他那双虎目依然锐利如刀,没有丝毫浑浊。
他那原本挺拔如松的脊背,依然笔直,不见半分佝偻。
他那只布满老茧的右手,依然死死按在那把旧刀的刀柄上。
手指依然按照那个亘古不变的节奏,轻轻敲击着。
“哒……哒……哒……”
缓慢。
而沉稳。
他静静地站在城墙的最高处,俯瞰着那道裂缝。
俯瞰着那片死寂的荒原。
俯瞰着那些铺满大地的黑色骨粉。
帝尊的脸颊微微牵动,扯出了一丝淡然的笑意。
“一千年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冥尊依然拄着那半截干枯的木杖,安静地站在他的身侧。
木杖上的裂纹没有任何变化。
冥尊的背脊依然挺直,不见丝毫佝偻。
他眼中那明亮如星辰的光芒,依旧璀璨,不见半分黯淡。
他浑浊的目光盯着那道裂缝。
干枯如鸡爪般的手掌,在木杖的表面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是一千零三十七年。”
冥尊的声音沙哑却清晰。
帝尊转过刚毅的脸庞,看了老伙计一眼。
“你这老东西。”
“脾气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记得这么清楚。”
冥尊干瘪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泛起一丝自嘲的笑意。
“活得太久了。”
“也就只剩下这点记性了。”
“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女帝顺着石阶,缓缓从城墙下走了上来。
那把饱饮鲜血的旧剑,依然插在腰间那个破破烂烂的剑鞘里。
剑鞘上的裂纹,似乎已经多到了无法再增加的地步。
她身上穿着的。
依然是几百年前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旧衣。
右侧袖口那个破损的小洞,依然保持着原样,没有被缝补。
岁月没有在她那张倾国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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