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弄,刀客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涩味一直蔓延到舌根。
他把茶碗放回原处,低声说了一句。
“仙界的规矩是谁定的?法则又是谁写的?不过是仗着投胎投得好,比别人早生了几万年罢了。”
旁边桌的几个修士看了他一眼,对上刀客眼中的寒光,都默默移开了视线,没人敢出声反驳。
东边的黄石城和西边的黑石城虽然没有大张旗鼓地宣告什么,暗地里却已经形成了默契。
黄石城主和白石城主是同门师兄弟,态度完全一致:断绝一切往来和交易,拒不承认孤城的地位。
黑石城主的脾气尤其暴躁,他手下的统领已经在荒原上放出话来,说那座新城碍了黑石城的眼,等城主闭关结束,就亲自带大军去拆砖毁墙。
这些消息顺着干热的狂风,传进了荒原散修的耳朵里。
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散修们,背着破旧的行囊,拿着残缺的兵器,陆续踏进了城主所建的这座孤城。
他们把外界的风声也一并带了进来。
消息在校场上对练的人群里传开,在锻造坊的炉火边传递,在医馆的药香里发酵。
先入城的散修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有人眉头紧锁,有人咬牙切齿,有人下意识地把手按在了腰间的兵器上。
帝尊背靠着城墙的垛口,左手按住战刀的刀柄,虎目扫视着下面议论纷纷的散修。
他冷哼一声。
“孤立?断绝交易?真当老子稀罕他们手里的破铜烂铁?”
冥尊拄着星辰木杖站在旁边。
杖尖点在坚硬的城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不准交易矿石,断绝灵水补给,封锁荒原商路。这招不光是孤立,是想兵不血刃地把城里的人困死。”
帝尊偏过头,直视冥尊的双眼:“困死?城里有源源不断的地下水脉,后山有取之不竭的灵岩矿脉,阵法运转得好好的。凭几道禁令就想困住我们?”
冥尊干瘪的手指摩挲着粗糙的杖身:“自然是困不住。但这手段极其恶心,意在扰乱我城中军心。”
女帝从城内的石阶上缓步走上来,白衣随风飘动,出尘脱俗。
她走到帝尊身边,玉手扶住剑柄,眸光清冷,眺望着无垠的旷野。
极远处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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