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见丝毫血色,但那一双深蓝色的瞳孔却宛如两口古井,深不见底:
“天阙城的大军动到了何处?带了多少飞升余孽?”
探子咽了一口唾沫,颤声道:“没……没有大军。根据前线暗哨回报,叶楠只带了十二个人。他们没有乘坐飞舟,就这么步行朝着咱们南星城走过来了。”
南宫鹤搭在椅背上的手指猛地一停,随即又极快地叩击起来,发出一连串杂乱无章的声响:
“十二个人?他叶楠纵使走到了大圆满那一步,真当我南方三十城无满门男儿不成?十二人就想挑了我南星城万年基业?”
跪在地上的死士低着头,不敢接话。
大殿内的气氛沉闷得有些令人烦躁。
南宫鹤缓缓收回手指,深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厉色:“传老夫的星宿法帖,邀南方三十座城池的掌权者,即刻来南星城议事。告诉他们,唇亡齿寒。白石城和天狼城的下场就在眼前,不来,等老夫落败,他们只能去给飞升修士当看门狗。”
法帖化作一道道流光飞出南星城。
南部的修仙界顿时陷入了一片惶恐。
三十座城池的城主反应各异,有接到法帖连夜点齐供奉赶来的,有在自家洞府里犹豫不决、试图观望的,也有带着家当准备逃往大乾内陆的。
短短两天时间里,南星城的大殿内几度人满为患,又几度有人不辞而别。
最终留在大殿里的,一共有二十一位城主。
二十二尊本土仙帝齐聚一堂。
大殿内一时间华光异彩,有人身披重甲,大马金刀地坐在石椅上;有人作道士打扮,将法宝长剑横在膝盖上。
他们的修为高低不一,强至仙帝中期,弱至仙王巅峰,脸上的神色或是焦躁,或是阴沉。
南宫鹤坐在最上方,身上的星宿道袍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诸位同道,那下界修士叶楠,自北向西,不过一载光阴便将天阙城和天狼城收入囊中。如今他的鞋底已经踩在了我南方的土地上。此人行事霸道,立下的规矩更是要断了我等城池的传承私库。今日召诸位来,只问一句话,这一战,咱们是合力将他葬在这万星原,还是开城纳降?”
话音刚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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