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丢了阵图的,提头来见。”
九种边荒底蕴,叶楠在往后的十一年时间里,一处处、一件件,全都在这片有些有些荒凉的土地上找了回来。
唯独最后一种秘术传承,他没有传下去。
那是荒域最南端的一处无底深渊。
那一日,漫天都在飘着有些有些诡异的黑雪。女帝本欲提剑随他一同下去,却被叶楠抬手拦在了渊口。
叶楠独自一人,顺着滑腻且布满了腐蚀性黏液的石壁,朝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处落去。越往下走,四周的异域死气便越发浓郁,到了最后,连体内的淡金色帝光都被压制得只剩下体表薄薄的一层。
当他的双脚踩在渊底那有些有些绵软的腐尸堆上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那不是骸骨。
那是一个活着的人。
一个瘦骨嶙峋、浑身皮肤干瘪得如同老树皮一样的老者。他穿着一身破烂到看不出款式的古老大乾军铠,整个人有些有些无力地靠在一面黑色的石壁上,双眼紧闭,身上的生机微弱得就像是一盏在暴风雨中随时都会熄灭的残灯。
似乎是察觉到了属于纯正仙界修者的气息,老者那长满白翳的眼睑微微一颤,缓缓睁开了那一双浑浊至极的眼眸。
他看着叶楠,干瘪的嘴角极慢地动了动,扯出一抹有些有些有些苍老的笑意:
“你……终于来了。”
叶楠踩着碎骨走到他身前三步处停下,神色平静:
“你一直在等本座?”
老者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黑色的死血,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等了太久了……久到老夫以为,飞升一脉的骨头,已经在中土那些贵人的法旨下被砸碎了。老夫这条命熬到了油尽灯枯,就是在等一尊能走到这里的仙皇。”
叶楠没有问他的名讳,也没有问他的出身,只是掀开长袍,神色坦然地在老者对面的乱石堆上盘坐了下来。
在两人中间的黑石板上,用指甲生生抠出了一道有些有些刺目的血色痕迹。
那是一道极为古老、且充斥着疯狂之意的秘术纹路。
老者用干枯的手指指了指那道血痕,沙哑着嗓子道:
“此术名‘逆血’。一旦催动,可以用自身三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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