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要带任何书信,找到飞升总府的人,只送口信。告诉那个叶楠,中州的天阙道统、长生仙族以及无上神宗已经盯上他了,钦天监的巡界仙使只是前锋,让他多准备几口棺材。至于咱们……就在这核心区域里,睁大眼睛看着,看他到底能带着那些罪民,一路走到哪一步!”
下人接过符文,重重地躬了躬身,随后消失在夜色之中。
类似的一幕,在整个中州腹地的数十个底层小家族中接连上演。
那些常年被超级势力挤压得没有生存空间的底层修者们,虽然不敢公然违抗大乾神朝的法旨,但在私底下,却开始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将中土内陆的兵力部署、势力分布以及强者的修行动向,化作一条条细微的情报,拐弯抹角地送往大荒原。
愤怒在那些长生久视的权贵心中蔓延,而希望,却在那些早已干涸的枯骨深处重新复苏。
中州的巨头们坐在高高在上的法座上,正在不紧不慢地收紧手中的规矩缰绳;而南星城的总府大殿内,叶楠正提着一柄新淬火的短刀,在兽皮大图的中心,狠狠地刻下了大乾帝都的轮廓。
两股积蓄了数个纪元的狂暴洪流,终于越过了漫长的岁月壁垒,在荒域那座高耸的城墙外,开始发出第一声有些有些有些沉闷的撞击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