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了荒域的正北边缘。
第一批抵达的兵马约莫有三百人,皆身穿统一的灰白色精铁甲衣,胯下骑着一种通体覆盖着青黑色铁鳞、口中不断喷吐着白雾的四足铁鳞兽。
当先一名前锋将领身材高大,面容隐藏在精铁面罩之下,只有一双眼睛透着冷冽。
其背后的兽鞍上,一杆巨大的暗青色大旗迎风招展,上面用金丝绣着“天阙外事营”五个古篆大字。
这支纪律严明的战骑在荒域北边的一处银白色灌木丛边缘缓缓停下。
前锋将领勒住铁鳞兽,长枪一挥,座下的士兵们便开始熟练地在乱石滩上安营扎寨,伐木筑墙。
他们并未第一时间继续朝着荒域腹地推进,只是将防线横陈在北境门户。
营帐刚刚搭好,一名身穿青衣的信使便解开了拴在木桩上的一只灰背仙鹤。
他翻身骑上鹤背,双腿一夹,巨鹤发出一声清脆的唳鸣,震碎了四周的浓雾,笔直地朝着南星城方向疾驰而去。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该信使便来到了南星城外百丈处的空域。
然而,他胯下的仙鹤还未来得及降下云头,虚空中便突兀地泛起了一阵剧烈的涟漪。
一道由无数淡金色古巫纹交织而成的巨大阵法光幕,宛如一片垂天之幕,在半空中将其前路严严实实地拦截了下来。
仙鹤受惊,在空中疯狂地扑腾着双翅,拉扯出一圈圈气浪。
信使脸色微变,死死勒住缰绳,在光幕外对着高耸的城墙大声喊话:
“天阙道统战骑营已至荒域北境!我家宗主法旨,荒域若是有意停战以保百万罪民性命,令主令牌随时可以重议!此事,还可以谈!”
城墙之上,三千名铁血刀卫神色冷漠地伫立在箭垛后。
他们身上的黑色甲衣上还沾着昨夜的霜花,听闻此言,没有一个人回话,也没有一个人拉开手中的破甲重弩,任由该信使在半空中呼喊。
空气中只有清冷的塞外狂风在呼啸。
信使等了足足一刻钟,见城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只得恨恨地咬了咬牙,调转鹤头,化作一道灰影折返回了北边的营帐。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总府预想中还要快上几分。
当天午时,南星城外围那些本就心思浮动的各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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