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北方的天空,缓缓摇头:
“既然他们不主动破阵,那就继续等。让中州看清楚,荒域的规矩,不是靠一张嘴就能改的。”
荒域北侧先遣部队受挫的消息,在天黑之前便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传到了中州最外围的几处修仙坊市之中。
最先收到这一风声的,是一支常年往返于边荒倒腾低阶矿石的民间小商队。
商队的大掌柜坐在简陋的酒肆里,听着几名刚从关外逃难回来的散修在隔壁桌歇斯底里地念叨。那些散修说天阙道统的战骑在推进时遭遇了伏击,虽然没看到流血死人,但三百五十名精锐现在全被困在灌木丛里走不出来。
散修们并不知道那道阵法的真正名字,也说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只是反复强调那道白光一铺开,仙人进去就再也转不出来了。
商队里的小厮听了,撇了撇嘴,并未太当回事:
“大掌柜,小的瞧着那帮散修多半是在夸大其词。天阙道统这次可是派出了准仙帝压阵,什么困阵能把这等强者也给困住?估摸着只是普通的迷雾阵法,过几天也就破了。”
大掌柜捻着胡须,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接话。他常年走这条路,直觉告诉他,荒域那个叫叶楠的飞升者,绝对不是个会做无用功的人。
第二天清晨,伴随着一封加急的玉简传书,消息终于正式传到了天阙道统的执事大殿内。
值守的内门执事在看完玉简中的内容后,脸色瞬间大变。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甚至来不及去通知外事堂的长老,便直接捧着玉简,一路小跑着将其送到了宗主的白玉长案前。
天阙宗主坐在法座上,右手接过玉简,神念在其中扫视了一遍。
他并未询问前线部队的伤亡具体人数,亦没有拍案而起下令调遣战骑营前去增援。他只是将玉简缓缓平放在案头上,反手将其转交给了坐在一侧的长史大长老:
“叶楠那小子,把一道失传的远古困阵,直接埋在了北境的灌木丛下面。”
大长老接过玉简看了几眼,原本有些松弛的面部皮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
“宗主,看密探传回来的描述,这可不只是一座简简单单的困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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