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风沙吹过,连这一道仅存的浅显痕迹,也最终被漫天的黄沙给彻底掩盖抚平了。
整片乱石滩,再次恢复了千万年如一日的荒凉与死寂,唯有那银白色的灌木,依旧在冰冷的北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批踏入此地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