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并未在话语中直接去点明仙皇中期与仙皇初期之间那宛如鸿沟般的实力差距,只是声音极为干瘪地把这句话丢在了桌面上,听起来就像是让人自己去掂量掂量这其中蕴含的生死分量一般。
叶楠直起身子,双手扶在石台两侧,目光冷冽:
“这大限路途的距离远近,不亲自迈开双脚在泥泞里走上一遭,谁又能真正查得明白呢?”
屈无咎闻言,盯着叶楠看了三息的时间,没有再继续开口去追问什么。
他没有再去提起宗主临行前交代给他的其他话语,亦没有再对长生仙族的那些章程安排做出任何口头上的补充。
此人极其突兀地转过身去,迈步朝着总府大门外走去。
他的步伐迈得与来时一模一样沉稳有力,干燥的脚掌每次落在有些湿润的青石板上时,所发出的沉闷声响,竟然与他在室外的泥地上行走时毫无二致。
他并未因为回到了狭窄的室内环境,而故意去压低自己落脚的任何一丝法力惯性。
当他再次走到幽暗的城门洞时,城墙上方那些闪烁着的巫纹光芒,依旧如他来时那般,并未有任何一道亮起。
这些古老的阵法,就像是彻底默认了此人只是一个行色匆匆的过客、绝对不会在南星城内停留太久一般,任由他穿行而过。
那头高大的灰白色仙鹤,已经在城门外的乱石滩上不吃不喝地苦等了近半日的时间,中途甚至连站立的姿态都未曾更换过半分。
此刻见到自家的主人从城门内跨步出来,巨鹤极其灵动地下调了高傲的头颅。
屈无咎身形一晃,瞬间便再次跃上了鹤背。
仙鹤长喙长鸣一声,双腿猛地蹬踏地面,庞大的身躯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那长达七丈的双翅在展开时带起的剧烈长风,再次将城门两侧那些干枯的银白色灌木,压得低伏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随后便又在冰冷的北风中,缓缓地恢复了原本倔强的原状。
直到那道灰白色的仙鹤身影彻底消失在东方泛白的天际深处,帝尊方才提着大关刀,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跨入了总府石殿内。
他的大刀依然插在皮革刀鞘之中,没有露出一寸锋刃:
“叶楠,长生仙族长老院的这个老鬼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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