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感知到体内世界的宏大边界,凭空产生了一道崭新的偏移线。
彼偏移线的走向,与脚下彼条路径的去向完全一致,像是被某种宏大的外力从外部强行推挤进来了一般。
偏移线在推进到达某个玄妙的位置后,便极其稳固地停了下来,不再继续移动分毫。
叶楠回到石头塔门内侧坐了片刻,确认体内世界的偏移线彻底稳定后,靠着冰冷的石头门框缓和地闭上了双眼。
入春之后,万物复苏。
干涸许久的河床水位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态势回升复苏。
清澈刺骨的水流沿着古老河道的方向均匀流动,在刻字石板附近激荡出一阵浅而稳定的哗哗水声。
石板表面的古老裂纹,在清冽的春水浩荡漫过之后,彻底停止了继续加深。
边缘处的水线印迹,死死维持在半干半湿的奇特状态。
落地悬浮残片东北角的异样凹痕,在经历春水的浸润洗礼后同样产生了新变故。
其表面的色彩比起以往要加深了少许,宛如被水流彻底滋养润透了一般。
王鹏打着火把前去查探完毕后,未曾在图纸上面记录半字,只是神色平淡地把地图重新叠好收进了木匣深处。
与此同时,彼条路径两侧的气温回升速度,比起周围的荒地要明显快上了三分。
晨间清冷的露水干得更快,地表矮小的杂草返青得也更加迅捷。
有巡逻的散修在晨光熹微时路过彼处,惊奇地发现路径附近的嫩绿草芽,比起别处要高出了整整一截!
此情形像是彼处的大地受到的地热滋养要更加充沛一般。
这个细节未曾在太上哨塔之外的范畴扩散开来,仅仅在深夜的火堆旁被几个散修偶尔提起,随后便悄然湮灭。
开春过后,叶楠一身素色青衫,沿着路径再次走了一趟。
走到路径闭合处时他停下脚步,半蹲下身子,伸出手背平稳地贴了贴地面。
土壤的温度比起周围确实要略微高出少许,但彼微弱的差异并不算夸张。
叶楠在闭合处多伫立停留了一段时间,随后站起身,沿着路径平稳走回了太上哨塔。
晨光照耀下,从河床方向传来的流水声比起前几日显得更加清晰亮堂。
远方死雾边缘庞大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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