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层看了看干燥程度。
随后,他偏过头,对跟上来的帝尊说道:“就在这里。搭几座棚子,立一根旗杆。”
帝尊闻言,没有任何迟疑。
他解下腰间那柄跟随了自己大半生的漆黑战刀,手臂发力,直接将长刀连同大半个刀鞘一起插进了脚边那块松软的泥土之中。
刀柄朝上,锋利的刀刃切开土层时,在寂静的荒原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响。
“搭棚!”
帝尊转身高呼,随即撩起长袍下摆,亲自走到一旁去搬运那些散落的沉重花岗岩石块。
身后的荒域人马见状,也纷纷开始默契地散开。
有人负责用兵刃平整周围的碎石地面,有人则是不顾身上的伤势去远处搬运大块的岩石作为基地,还有几名女修则是从随身携带的储物行囊中取出了大批备用的粗糙青色布匹与粗大的黑色木料。
不过两个时辰的工夫,几座简陋到极点的遮阳木棚便在空地中央搭建了起来。
至于旗杆,则是帝尊亲自去远处的枯树林里寻了三截还算完好的焦黑枯木,用秘法将其强行拼接在了一起。
树木的接口处,用粗厚的白布条一圈又一圈地缠绕,最后生生钉进了碎石深处。
旗杆顶端挂着的旗面,同样显得极为寒酸,不过是几块颜色不一的粗布片用针线简单拼接而成的。
旗面呈现一种死气沉沉的灰白色,在西荒的风沙里无力地拍打着旗杆。
上面既没有绣上“荒域”或者“太上”等任何名震天下的字号,也未曾画有任何一方大教的传承徽记。
它就这么光秃秃地挂在那里,冷眼看着世间沧桑。
“盟主,立这么一根没有名号的白旗,中州的那些散修能看得懂吗?”
一名荒域的千夫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有些疑惑地看着那面在风中飘摇的旗帜,有些不解地出言询问。
叶楠坐在刚刚搭好的一座木棚下方,身前摆着一碗刚刚烧开的粗劣灵茶,烟雾袅袅升起:“不需要名号。活下来的人,只要看到这面旗,自然知道该往哪儿走。”
西荒多了个莫名其妙的新营地,这个消息传开的速度在最初的两三天里并不算快,却也绝对谈不上多慢。
最先发现这处营地存在的,是一些为了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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