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钟,随后便朝着偏南的方向缓缓移开了。”
此时的叶楠正坐在一片厚厚的布篷下方,在他身前干瘪的木案上,平铺着那块早已发黄的兽皮地图。
地图上由他亲手画下的三方阵线标记依旧停留在原位,没有做出任何改动。
听到哨兵的禀报,叶楠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半分,左手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距离多远?”
跪在地上的哨兵迟疑了一下,回忆了方才了望台上的场景:
“回盟主,那东西移动速度极快,且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溢出,大约一直保持在咱们视线能够及的最边缘区域,实在是不好具体估算远近。”
叶楠的视线依旧停留在兽皮地图的西北角:
“知道了,下去吧。”
“盟主,不需要让帝尊带兵去搜山吗?万一是长生仙族的死士在暗中打探……”
“不必。”
叶楠挥了拂袖,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汪死水:
“他们进不来这藤条界线。下去做你们的事,按时轮换即可。”
“属下遵命。”
报信的哨兵见状,不敢再多言,低着头恭敬地退出了布篷。
他的离去,就像是一枚细小的石子在一片风平浪静的水面上轻轻落入,在寒冷的夜色中荡开的几缕细微涟漪,很快便在营地固有的节奏中恢复了绝对的平滑。
在接下来的整整三天时间里,营地各处再也没有收到过任何类似的浅影报告。
高地内部的灵石矿物和各色药材的存量没有出现半点减少,散修们赖以生存的取水路径也没有发现任何被敌人触碰或者干扰的痕迹,最外围的数万根木桩更是无人触碰。
一切如常,仿佛那一夜在东侧地平线上突兀出现又消失的浅影,真的只是在这片寂静的黑暗中必然会泛过的一层偶然水光。
负责巡逻的荒域旧部没有因此增加任何一班岗哨的频次,叶楠也未曾在外围加派哪怕半个有修为的人手。
他依旧在每天固定的清晨与傍晚时分,围着营地的藤条边缘不紧不慢地走上一圈。
他的脚步和之前在体内世界里一样稳,没有任何一处地方能让他多停留片刻的目光。
然而,在数万里之外的西荒主战场上,变局却在以另一种惊人的姿态疯狂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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