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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断了半截飞剑的年轻散修,背着一个极大的行囊,在古道上一步一摇地走着。
他的衣袍破旧不堪,里面的内甲已经裂开了数道口子,隐约能看到里面已经结痂的干涸伤口。
他穿过藤条缠绕的木桩界线,在营地内茫然地走了几步。
最终,他在一处看起来稍微宽敞一些的青布棚架下停了下来。
棚架内此时已经盘坐着两名面色枯槁的中年修士,闭着双眼,正在全力运转体内的功法调息。
听到脚步声,两人也只是微微睁开眼皮看了一眼,随后便重新闭上了眼睛,没有任何要起冲突的意思。
这年轻散修见状,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试图去和别人套近乎,也没有去抢占棚架中央最干燥的位置,而是极其自觉地在最外围的边缘处,找了一块刚好够自己躺平的干燥空地。
他解下背后的巨大行囊,小心地将其搁在自己头顶的方向,充当临时的枕头。
随后,他从怀里取出一柄用粗糙布条缠绕着的断剑,紧紧地抱在胸前,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闭上双眼开始歇息。
过了约莫两日,这处棚架下又陆陆续续赶来了三个同样单独行路的散修。
新来的人没有大声喧哗,他们学着之前那名年轻散修的模样,在原有的空地上各自铺上了一张发霉的兽皮。
彼此之间,默契地保持着一臂左右的距离,既不显得过分生疏,也绝对谈不上亲近。
整座高地营地里,每天都在重复着这样的场景。
叶楠自始至终都没有出面去干预过任何一个位置的分配,也没有指定任何一名荒域的将领去负责哪一块区域的日常维护与清扫。
在营地最中央的位置,设立着一座由大块花岗岩简单堆砌而成的石台。
石台上面没有任何防雨的顶棚,就这么光秃秃地露在外面。
石台表面,摆放着大批由荒域旧部清点出来的辟谷丹、止血草药以及少许低阶的空白符纸。
“这位兄台,这石台上的东西,当真可以随便拿?”
一名刚刚抵达营地的年轻真仙站在石台旁,看着上面无人看管的丹药,有些不敢置信地问向旁边正在挑拣草药的一名老修士。
老修士连头都懒得抬,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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