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平静地回应道:
“移了就移了。”
女帝微微蹙了蹙眉,一双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复杂之色:
“你当真打算就这么一直看着?通天谷若是失守,中州最大的灵脉源头便会落在异域手中。到时候,即便你有乾坤世界可以自给自足,外面的这片天地,怕是也撑不过三年。”
叶楠停下了手指的敲击。
他转过头,看着女帝那张在夕阳下显得有些苍白的精致面容,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缓:
“通天谷是拓跋家和天阙道统的命根子,不是我叶楠的。他们当年为了这口灵脉,不惜用三十万荒域守军的性命去填天道裂缝。如今,既然因果循环到了这一步,他们便该有自己把这口恶果吞下去的准备。”
“可外面那十万散修……”
“他们现在能在这里搭棚子活命,便是本座给他们争来的因果。”
叶楠站起身来,拂了拂袖口上的风沙,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女帝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他那道在夕阳下显得有些单薄的灰色背影上。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那一抹一直萦绕在她眉宇之间的冰冷之色,在这一瞬间似乎也消散了少许。
她转过身,迈着无声的步伐,重新走回了棚架下方阴暗的阴影之中,没有再提起其他任何方向的动静。
而此时,在距离高地营地数万里之外的通天谷深处。
一封加盖了长生仙族与天阙道统至尊联合法印的血色文书,正静静地摆在两家主事人的长案上面。
文书的抬头只有简单的两个大字——“求援”。
至于要求援的对象是谁,在这座由无数骸骨和干草堆积而成的古老荒原上,所有人的心中,其实早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