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营地不打,偏偏把他的山门给拆了个干净,你觉得中州那些底层的散修会怎么想?”
站在一旁的冥尊此时也凑了过来,低声说:
“如今营地里的不少小家族族长都在私下议论,说盟主您才是真正掌握了西荒天道的人。长生仙族前几天送来的那柄玉简长刀,里面的至尊气机已经被不少人感知到了,大家的心思……开始变了。”
叶楠收回按在皮图上的右手,将其自然地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面。
风从侧面呼啸着吹了过来,力道极大,将他身上有些陈旧的灰色衣摆高高掀起了一角,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随后又在风力减弱时缓缓落了回去,重新贴在冰冷的石面边缘。
“人心本就如这原野上的野草,风往哪边吹,草就往哪边倒。”
叶楠站起身来,看着前方的漫天黄沙,内心深处闪过一抹极其冷冽的思绪:
“拓跋鸿当年欠荒域的三十万条人命,不是靠这几面护宗大阵就能抵消得了的。既然长生仙族和天阙道统想看本座的虚实,那便等它们在通天谷前彻底打光了最后的家底,本座再带你们去收这局残棋。”
帝尊与冥尊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久违的炽热气息。
“属下明白,这就去让兄弟们把兵刃重新磨上一遍。”
帝尊抱拳领命,转身大步走出了木棚。
而在这一片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西荒高地之上,那一面无字无徽记的灰白旗帜,依旧在凛冽的寒风中拍打着焦黑的枯木旗杆,仿佛在向着整个满目疮痍的中州修真界,宣告着一个全新时代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