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身粗糙,显然还没有完全磨光。
几处木质的结节表面,还清晰地留着刚刚用飞剑削过的锋利痕迹。
叶楠看了他一眼,淡淡回应:“天阙在等死,长生在算账,无上神宗在看戏。”
冥尊冷笑了一声,用那根未完成的木杖轻轻戳了戳地面:“意料之中的事。当年老子在荒域和那些灰皮怪物拼命的时候,这帮道貌岸然的大家长就喜欢在背后算计这些利益。如今火烧到他们自家的山门了,依旧改不掉这股子小家子气。”
女帝此时正站在更远的一处白玉高台之上。
她背对着世界的入口,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素银簪子简单地挽在脑后。
一袭毫无杂质的纯白长裙在没有任何山风吹拂的体内世界里,此时却在微微晃动着。
那是由于她体内的功法正在自流转,一缕缕细微的纯阳气流正沿着她肩胛骨的外沿缓缓滑过,在虚空中带起一圈圈肉眼难辨的波纹。
“你进来了,便说明外面的防线已经彻底烂了。”女帝并未转过头,声音清冷。
叶楠迈步走上高台,站在她身侧:“烂了便烂了吧。本座给过他们三次机会,是拓跋鸿自己觉得天阙的底蕴可以抗衡界壁的崩塌。”
他穿过那些盘坐在地上的修士影迹之间的空隙,径直走到高台中央一块平整的青色岩石上面,缓缓坐下。
他没有开口对周围的荒域修士说“外面的事不用再管”这等宽慰之言,也没有多此一举地去交代接下来各部人马该如何分批整备。
他只是在岩石上坐定,双手平放在双膝之上,眼帘低垂,彻底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体内世界的光线比外界要柔和得多,没有那些刺眼的烈日与血色的战火。
边缘区域那些代表着不祥的灰色雾气虽然在远处缓慢翻涌,却始终无法越过那层由世界法则构筑而成的虚空壁障。
他闭眼之后,整片小世界的能见度没有发生任何改变,原本充斥在天地之间的醇厚灵气,也并未因为主宰者的肉身进入而产生任何剧烈的波动。
一切都显得秩序井然。
没有紧急召开的战前会议,没有关于反攻中州的具体安排,更没有任何调动各方兵力的法旨调令。
那些被收进体内世界的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