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光景。
在此期间,他那干瘪的身躯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这一道残破断墙的投影范围。
断墙的内侧由于长期不见天日,加之大阵破灭后的阴气汇聚,内里的光线比起外面那些干燥的荒原要显得偏暗上好几个度。
“呼——”
西北方向的缺口位置,一整夜都在一刻不停地吹进一记记带着泥土与干草腐朽气息的北方冷风。
偶尔有几颗由于墙体开裂而产生出来的细微尘土颗粒,在冷风的吹拂下,无奈地从墙顶那密密麻麻的缝隙里面脱落下来,轻轻地掉落在他那满是褶皱的灰色布袍表层。
叶楠面色如常,双目紧闭。
在他那略显干瘪的躯体内部,一缕缕极其精纯、呈现出淡淡紫金色彩的本源仙气,此时正顺着大大小小数百条坚韧的经脉,在四肢百骸内部极其缓慢地移动着。
那法力的流淌之势,倒像是一条水量充沛、流势却万分极度缓慢的古老暗河一般。
在整个小周天的搬运路径之中,没有遇到过任何哪怕半点显着的阻力阻碍,却也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要自主加速狂奔的意思。
关于大荒原最深处那一处两界裂缝方向爆发出来的惊天动地动静,这一位曾经的荒域总盟主,如今已经有很久不曾去动用神识留意看顾了。
从异域的大军前锋前天夜里彻底越过了边境防线的第一天开始,那一处撕裂了百里的巨大裂隙附近的震动频率,便已经在天道法则的强行修复下,开始呈现出了一种规律性的逐节减弱。
瞧那有些古怪的法则演变,倒像是那一条连接了两界长达数年之久的神秘死亡通道,在彻底完成了其自身的某种宿命用途之后,终于再次在天地伟力下方恢复了往日里最原始的死寂与沉静。
与此同时,叶楠体内那个自成一格的方寸世界,在此际也正发生着某种外人难以窥探的微妙变化。
那些在数日之前、被他动用大神通在各大遭劫城池内部顺手收拢进来的万千活人残魂与凡人身影,此时此刻,大都已经在他那个世界内部找到了属于各自的落脚位置。
在一片宽阔的黄土平原上方,几名身穿破烂法袍的低阶散修此时正有些落寞地盘坐调息,默默恢复着自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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