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汇报道:“盟主,那条线踩实了。后生们今天走过的时候,地底下的动静已经能顺着靴底传上来了。秋霜快降完了,冬雪一落,这阵就真成了。”
叶楠未曾睁眼,只是平淡地应了一句:“成了就成了。线是死的,走线的人是活的。叫剑一明天推进的时候,沿着这条线的外侧走,莫要踩断了地底下的势头。”
王鹏抱拳一礼:“属下遵命。”
晚风吹过荒原,哨塔棚架上的粗糙草帘发出猎猎的轰鸣声。
干河床的水声在黑夜里持续不断地激荡回响着,亘古不变的方向未曾产生半点偏转,向着未知的黑暗深处奔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