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老王,这偏转的角度,是不是正好冲着咱们西防区侧翼来的?”
王鹏搁下狼毫笔,将地图吹干收好:“走向是偏了三分,但终点还没定。你与其操心走向,不如去把西侧的拒马桩再加固三排。”
林修贤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得咧,这就带人去钉木桩!”
第三天的清晨,旭日初升。
叶楠推开塔门,沿着干河床的南岸一路溜达,来到了旧阵基残迹的边缘。
雾气边缘沉积的死气层,在阳光刺破云层照耀下来时,显得比起前几日更加暗沉晦暗,表面泛着一层细微的波浪形起伏。
叶楠静静伫立在碎石坡上,平视着前方。
他未曾弯腰,亦未曾伸手去触碰死气层表面的异样波纹。
浓重的雾气内部没有传来任何暴烈的动静,周围的呼啸狂风也未曾产生偏转变局。
站立片刻后,叶楠转身沿着界桩线折返。
刚走了没几步,他在刻字石板旁停下脚步,伸手将原先插在石板边缘的细木棍顺手拔了出来。
随后,他从袖里取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粗木桩,猛地发力,咔嚓一声重新深深扎回了原位。
做完这一切,叶楠拍掉掌心沾上的泥土,回到了哨塔。
帝尊立在塔基阴影里,沙哑着开腔:“换粗木桩,是嫌旧标记太轻,镇不住地下的死气?”
叶楠靠在石头门框上,淡淡地开腔:“细木棍容易被风吹倒,换根粗的,省得后生们路过时总觉得心里没底。”
随后的几天里,太上盟年轻一辈的修士们,陆陆续续暗中调整了各自巡逻与操演的行动路线。
虽然无人公开说明调整路线的具体因由,但大家皆极其默契地选择绕开石板与落地片段之间那条笔直的连线。
一次黄昏交接时,一个新加入的年轻散修在经过那道沟槽边缘时,脚下没留神,啪嗒一声踩中了沟槽的边缘,硬生生把边缘处的几块碎石给踩得松动脱落了下去。
后生吓得脸色发白,赶忙停下脚步。
他半蹲下身子,细致地把那几块踩松的碎石原封不动地拨回了原位,用手掌拍平,确认没有留下破绽后,方才长舒一口气,一路小跑着折返回了塔基方向。
走在后头督导的张铁将这一幕看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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