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时换防。
每当黄昏降临之前,便会有队伍沿着界桩线来回巡逻巡查,反复确认每一根木桩的稳固。
清晨交接时,巡夜回来的张铁对陈符低声说道:“昨儿夜里,雾气深处的怪响变了。以前是呼噜呼噜的摩擦声,昨晚倒像是被万斤巨石给死死压住了一样,闷得让人难受。”
叶楠未曾因此增派巡逻人手,亦未曾改动既定的换防顺序。
他只是侧过头,对立在暗处的帝尊吩咐了一句:“帝尊,夜里多盯着雾气方向的光影。看看那些家伙是不是在暗中搭建引路的灯塔。”
帝尊暗刀冷笑:“它们若敢亮灯,我便去拆了它的灯塔。”
与此同时,那块刻着“此路通北,慎入”的古老石板,在干涸的河床里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起初大伙儿只是路过时顺道看上一眼,到了后来,甚至有老辈散修蹲在石板旁,拿手指比划着刻痕的深浅与收刀的招式路数。
一位隐居多年的老散修踱步经过河床,未曾多作停留,只是临走前斜眼扫了一眼石板上的苍劲字迹。
有年轻后生追上前去恭敬请教:“老前辈,这行字究竟是哪位先贤所留?您老可瞧出了什么端倪?”
老散修头也不回,大步向前走去,唯有一道沙哑的声音在风中传回:“刻字的人,当年出刀用的是左手。且那一刀……斩断了他自己的退路。”
后生站在原地,咀嚼着老人的话语,只觉得一股凉意直冲脊梁骨。
干河床以北的死气沉积层,在接下来的数日里再次向着两侧狂暴扩充了一圈。
扩张的范围极其精准地集中在旧阵基残迹到漫天死雾之间的这段距离上面。
像是沿着一条天地间看不见的诡异丝线,向着东西两侧极其均匀地舒展延伸。
界桩内侧的细心之人陆续注意到,这死气延伸的绝密轨迹,竟与河床石板上那行刻字指引的方向完全一致,分毫不差!
王鹏在最新的巡逻日志中写下:“沉积层于地表交织之轮廓呈严苛之几何态,未随地形起伏而产生丝毫扭曲,其绝对走向,与古石板刻字方向契合。”
第三天清晨,大雾弥漫。
叶楠沿着干河床漫步前行。
他的步伐极稳,不紧不慢,走到那块古老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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