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浅痕,在沉寂了一段时间后,竟毫无征兆地出现了向外延伸的刺眼痕迹。
老压痕的尽头处,有一堆堆新土强行翻起的痕迹。
新土的颜色明显偏深,散发着微湿的泥土气味,分明是刚被一股蛮力给犁开不久。
清晨前往外围巡逻的年轻散修最先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
他顺着新痕望去,发现浅痕的延伸走向比起此前更加偏向南方,落点直指旧阵基残迹外侧的一处低洼碎石坑。
年轻人赶忙飞身折返营地,把这消息私下传开。
几名年轻修士相约前去查探,站在低洼坑旁看着翻起的新土,面面相觑。
陈符半蹲下身子,抓起一把湿润的深色土壤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冷了下来:“土里夹杂着异域的死气,这绝非地脉自然变动,是有人在硬生生用蛮力开路。”
赵锐按着腰间双刀,冷声道:“它们这是想把路直接修到咱们脚底下!陈符,要不要上报给盟主?”
陈符拍掉手上的泥土,站起身来:“盟主眼里看得清清楚楚。咱们回去守好岗位,别在营里乱了人心。”
众人围在火堆旁低声讨论了片刻,随后十分默契地各自散去,并未任由这股不安在散修群落里蔓延开来。
叶楠依旧安安静静地靠坐在塔门内侧。
他未曾跨出界桩一步去探查那些新土,亦未曾调整界桩线上原本的人手巡视安排。
女帝从干河床方向折返回来后,未再去那道弧线的正下方停留。
她绕过了塔基东侧的平地,在粗糙的棚架边缘伫立了片刻,若有所思地凝望着雾气边缘与地面的交界处。
又过了七八天。
那道悬挂在雾气内部的弧线,高度凭空又向上猛地拔升了一大截!
它与地面之间的距离骤然拉大,与周围滚滚的雾气轮廓形成了极为刺眼的落差。
那道庞大的弧线就这么悬挂在雾气上方,整整悬挂了一个月之久。
每一天的过往,它都在产生着肉眼可见的细微蜕变——弧度弯曲得愈发完美,边缘切割得愈发平整。
倒像是有一巨擘手握万斤磨石,在暗中一遍又一遍耐心地抹去它表面所有的毛糙与瑕疵。
到了后来,它的底部与下方的雾气表面之间,甚至剥离出了明确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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