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绕了一大圈,只身摸到旧阵基残迹外侧去探查。
然而等他折返回大营后,却只是在火堆旁默默坐了许久,对围坐在一旁询问的同伴只字未提。
同伴推了他一把:“陈符,你去外头转了一圈,到底瞧见啥了?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陈符拍了拍裤腿上的风霜,低声回应:“没啥,地上的痕迹很深,但周围没有一丝活人的气血。别瞎打听,守好你们自己的岗。”
过了几日,张铁也在白天沿着那些浅痕的走向默默走了一段。
走到痕迹尽头时,他停下脚步,抬起头冷冷注视着前方那片粘稠的灰雾轮廓。
站立了片刻后,他干脆地沿着来路折返,回到界桩内侧后,同样未曾向任何人谈论过自己适才走过的具体距离。
异域那边年轻修士之间的兵刃较量,在这段时间里悄然变少了许多。
雾气边缘靠近界桩方向的位置,陆陆续续能看到一些全新的灰白色轮廓线在缓缓移动。
那些轮廓线移动的高度与呈现的形态,与先前的异域年轻人大不相同。
倒像是换了另外一批底细未知的强者,又或是同一批人改换了某种极其罕见的移动招式。
那些轮廓线未曾跨越界桩半步,亦未曾在外侧停留太长时间。
但它们移动的节奏比此前更为规律,踏过的路径也愈发固定,倒像是在一步步极其耐心地熟悉缓冲区地表的变化与地形起伏。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帝尊步履沉稳地走到界桩线的北段,双手负在身后,站在桩线内侧静静看向雾气方向。
那些灰白色的轮廓线在昏暗的暮色中徐徐移动,不疾不徐,顺着雾气边缘的走向来回踱步。
帝尊在原地伫立了很久,未曾跨出界桩半步,亦未曾向雾气边缘靠拢。
直到确认那道轮廓线的高度与宽度未曾产生新的突变后,他方才转身沿着来路返回。
当晚,叶楠依旧盘腿坐在昏暗的塔门内侧。
帝尊迈步跨进门槛,开腔简短地汇报了一句:“那些浅痕仍在向外延伸,不过全都停在了旧阵基残迹外沿,未曾有向内渗透的迹象。”
叶楠微微颔首,未曾起身前去现场查看,亦未曾调整界桩线上原有的值守安排。
他在心里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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