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未再接话,跳跃的火光映照在每个年轻人的侧脸上,微微晃动了几下后,重新恢复了平稳。
同辈之间的血火厮杀,仍在日复一日地继续着。
双方的年轻一辈依旧会在旧阵基残迹附近和陡峭的碎石坡边沿轮流遭遇交手。
有时是单对单的生死较量,有时会多上一两人结阵厮杀,但所有打斗都被极其默契地控制在相仿的修为区间之内,再无任何高阶强者敢贸然跨界插手。
界桩内侧围观的散修人群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残酷而又规律的战斗节奏。
不再有人特地成群结队跑来围观,也不会再有人因为某一场短促交手的胜负而长时间停下脚步驻足发愣。
叶楠在绝大部分的时间里,依然安安静静地坐在昏暗的塔门内侧。
偶尔在暮色彻底降临时,他会缓缓走到粗糙的棚架边缘,双手负在身后,平静地凝望着远方雾气隐约的狰狞轮廓线。
干河床奔腾的水声穿透冷冽的夜风,贴着干裂的地皮持续流动。
那水声听起来,倒像是一条被两端至高力量反复拉长又收回的细长皮筋,在绷紧与松弛之间,维持着一种均匀而又危险的平衡张力。
女帝不知何时来到了叶楠身后。
她背对着塔门伫立了一阵子,任由夜风吹拂着她绝美的发丝。
女帝未曾转身,清冷的声音被刺骨的夜风裹挟着,缓缓送进了塔门内侧:“看出来了么?现在界桩内侧的那些孩子,已经彻底把你当成挺立在这片荒原上的标杆了。只要你站在这里不动,他们的心就定得住。”
叶楠没有立刻开腔接话。
他缓缓走回塔门,在冰冷的门槛内侧盘腿坐了下来。
叶楠背靠着粗糙坚硬的石头门框,抬起双眼,视线平静地落在门槛外侧那片被风沙无数次打磨过的地面上。
在他的感知里,自己此刻就像是一根被巨锤成千上万次敲击过的沉重木桩。
任凭外界风暴如何肆虐咆哮,任凭异域如何机关算尽,这根木桩依然深深扎根在地底最深处的死穴上,保持着绝对的深度。
不动摇,不退缩,亦未曾有半点松动。
“标杆不标杆的,无所谓。”
叶楠靠着门框,闭上双眼,在心里轻声说道:“只要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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