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主干道走了几十步，又折返回来，似乎在确认道路的宽度与方位。随后他重新骑上灰蹄兽，沿着新路方向驶出聚居地。
傍晚，广场西侧升起了一缕青烟。
几名修士用干草和木屑生起了一堆火，上面架着一口旧铁锅。
“今天这汤里放了什么？”一个背着旧布包的散修走过来，在火堆旁坐下。
“几株清心草，还有些干兽肉。”负责翻动铁锅的修士回答，“凑合吃一顿。”
背布包的散修解下腰间的旧陶罐放在地上，陶罐侧面有一道明显的裂纹，但并无渗漏。
火光在暮色中摇曳，照亮了广场西侧的石墙。墙面上的灰泥早已干透，呈均匀的浅灰色。
主干道的路灯再次亮起。
叶楠站在石屋门口，看着路灯的光影在碎石路面上延伸。远方工棚里的灯光闪烁了几下，随后彻底熄灭。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微弱的金属气味。
叶楠在门槛上坐了许久，直到街道上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这才站起身走进室内，顺手关紧了门扇。
门缝下透进来的微光在地面上轻轻摇曳，融入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