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么回事,每月的例银也不曾少她的。
“母亲不该这样跟账房吩咐,我不会去账房拿钱,第一个我自己有,第二个我要真用钱,我直接问爹要了。”柳望舒慢慢说,“日后谁拿我的名头去要钱都不好使,账房要是为难,就让她直接来找我。”
“诶。”赵庆家的应是,早就该这样了,二小姐借着大小姐的名在账房支多少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