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辞你,你安稳拿俸禄养家也不是不可以,别去想那多余的。日后等王妃生下世子,你顶好再混个西席。”
“你。”程青松叹气,只觉得夫人哪里都好,就是不理解他的雄心壮志,想要再倒杯酒解解愁,一晃,酒壶已经空了,姚珠喝饱了,起身打个酒嗝,“别在外坐着招虫,早些进屋吧。”
秦王趴在案上,支着头看柳望舒在择花瓣,柳望舒袖子高挽起,面前足足摆了七八个筐,装着各色各样的花瓣。
“母妃教我的百花糕,我今日是第一次依葫芦画瓢做,要是不好吃,可不许说。”柳望舒斜睨一眼秦王。
“我现在心满意足,王妃就是拿这花瓣往我嘴里生倒,我也只觉得满口余香。”秦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