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心疼的搂着柳望舒,“都是本王不好,这么一件小事,和你别扭了这么久,你第一次怀孕就收到这样的冷落,是本王对不住你。”
话说的很温情,但是秦王喝了十几天酒,身上的酒气浸透了,柳望舒闻着他身上的酒气,有点作呕。
秦王慌了,要不要请大夫。
“殿下离我远些就好,不闻这些酒气就好了。”柳望舒说。
“是我的错,我这就去洗洗。”秦王说。
秦王连跑带蹦的走了,柳望舒看他的背影轻笑出声,玉钿说,“王爷知道王妃怀孕了多高兴啊,偏小姐还要瞒着,早说早就好了。”
“是,你说的对。”柳望舒说,“以后都听你的。”
玉钿又不好意思了,“那我把这些都撤下去。”
“让厨房再弄些小炒过来,殿下肯定也没吃饭,等会让他吃点。”
秦王洗了三遍,喝了解酒汤,口里还含着香饴糖才又过去,惦记着柳望舒胃口不佳,自己吃饭还要哄着她吃两口。
柳望舒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矫情,一向都是懂事大方的她,也会让人搂着抱着哄着劝着,吃一点东西还哼哼唧唧,总之一个乐意哄,一个被乐意哄着,拿肉麻当有趣。
晚上两个人总算又睡在一个被窝里,秦王不由自主又开始检讨起自己,说自己不好,小气,自己不长进还拦着王妃长进,王妃也不是害人,晋王不是个好东西。
颠来倒去说了很多。
柳望舒搂着他的手臂在怀里,“殿下不觉得我心机深沉,是个坏女人了?“
“我从来没觉得你心机深沉,是个坏女人。“秦王忙说,”我只是太错愕了,我,是没想到,一下子太突然了。“
“我要是主动和殿下说了,殿下就不会震惊了?不会独自想了十八天都没想明白?”柳望舒问,“今日是听到有人说我最近吃饭不好,才过来看我的吧,”
“对不住。”
“哪有什么对得住对不住的,那要说也是我先做了殿下不喜欢的事,”柳望舒说。“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但是我确实不喜欢晋王,谁当太子都可以,他不行。”
“嗯。”秦王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说,“你不想他当,他必然当不了。”
柳望舒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不管怎么样,这次算是过了。
又过了两日,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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