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之前哀家讨嫌的往你们府上放人,王妃心里都怪哀家吧。”
“怎么会,都知道皇祖母是为了我们好。”
“你府上那四个,只留了一个伺候,结果就这一个也便宜了其他人。”皇太后说。其实这些事没人和她说,但是她也不是聋子瞎子,为了孩子派出去的人她能不让人盯着吗?各王府怎么处置她都知道。
安王府和秦王府人是都留下了,但是根本没有受用,只是摆在后院供着,晋王府和禹王府都受用了,但是没个消息,也不得宠爱,泯然与后院,勃王府的当场三个转为普通差使,只留下一个侍妾,翻年就到了晋王府,还有了身孕。
‘若真生下来也就算了,偏那福薄,生下来连洗三都没熬过,皇太后为了这些孙子的子嗣是操碎了心,日日在菩萨面前诵经求子。
突然有一天就想开了,她是先帝的妻子,先帝子嗣无碍,陛下是她的儿子,子嗣也无碍,再论孙子的子嗣,孙子各有母亲,已经不是她要管的责任。
再说这其他孙子都有子嗣,极个别的人没有,那也是他自己没有福气,不能说是其他孙子都没福气,现在也有几个重孙子,死了下去见列祖列宗,她也无愧于心。
皇太后不再纠结孙子们的子嗣一事,整个人都放松了,看天天都蓝了。再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就有些羞赧,她赏赐了许多东西给恒王府,对恒王妃说,“子嗣的压力,这京城里没人比你更懂,那个时候哀家只想着那倒霉孩子会影响皇家子嗣,方寸大乱,说了许多不合时宜的话,引得你和恒王几乎反目。”
“一开始,将那女子放到恒王府,就是委屈你和恒王了。后来哀家更不该怀疑你,你既然同意让那个女人进府,自然不会对那个孩子怎么样。归根究底是孩子父亲无福。“
“现在说这些也是晚了,哀家也不求你原谅哀家,只是哀家想告诉你,哀家并无其他心思。”
恒王妃自然不会说其他,恰到好处红了眼说活着能得母后一句我并无异心已经知足,算是冰释前嫌。
皇太后没错,恒王妃没错,那错的是谁?自然是弄大了春雨肚子又不承认的晋王有错。众人都在茹素持斋时,他这个罪魁祸首反而不当心,所以才会成婚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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