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晋王禁闭在府,晋王府所有的亲兵撤出,由皇城军接管。”
起先听到禁闭,柳朗还不以为意,不过就是闭门思过的措辞严厉了些,听说换了守卫,他才正色,“晋王犯了何事?”
“这个节骨眼还能有何事?”江孟说,“听说秦王一路拎着晋王进宫的,晋王被打的鼻青脸肿,看来这背地里行刺秦王的就是晋王。”
柳朗回过神来,是啦,一开始就说的是搜查刺杀秦王的凶手,并没有说是王妃被掳,虽然这事最后可能也瞒不住,但是没有在当时大规模的散开,日后也形不成气。
“晋王一向嫉恨秦王,这次竟然使出行刺的歪招,看来王行风一走,他是方寸大乱。”柳朗说。
“也不知道秦王伤的怎么样?”江孟问。
“已经没有大碍,我回来的时候,他正睡着休息呢。”柳朗说,“不过还要看明天朝上有没有御史有话说。”
“陛下关了晋王禁闭,王行风又不是没有留下帮手,明天肯定有话说。只看陛下怎么说?”江门说,“如果陛下明言是因为晋王刺伤了秦王才关的禁闭,那就算王行风此时在京城,也是回天无力了,一个残害手足的皇子,怎么能成为储君?可惜他谋划半生,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昱帝在周奇那听到了事情始末和细节,瘫坐在龙椅上,仿佛苍老了好几岁,“这些事不要再让人知道。”
周奇应是,然后告退,只留昱帝一个人坐在殿内,反省自己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竟然养出这么一个儿子,若不是周奇机敏,秦王奋不顾身,柳望舒刚烈,晋王他这是要不顾伦理逼迫嫂子,行畜生事。
昱帝闭眼,秦王险些打死晋王,还留最后一丝理智,说要请父皇做主,但是他这个父皇能做的只是将晋王禁闭,他下不去手杀儿子,他也不希望秦王杀了晋王,虽然设身处地,他能明白秦王的愤慨和恨不得将晋王置之死地,但是,但是他是杀过兄弟的人,他知道那种感觉,他不想秦王以后一天也体验他这种后悔。
娄贵妃轻轻的走进来,见昱帝默不作声的泪流满面,不由也跟着红了眼眶,上前捂住他的手,“陛下莫要伤心。”
“玉儿该恨死朕了。”
“玉儿自小孝顺,陛下的深意他若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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