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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柳家小姐。“石斋说,他孙女继承自他的本事也有个七八分,此女确实贵不可言,”若水跟我提起过你,说你的命相十分显贵。“
“能生为我父之女,是望舒最大的福气。“柳望舒笑说。
“你父亲虽贵,却贵不及你。“
石斋看她,还是个姑娘家,但是风情却不青涩,顾盼横波,任是无情也风流,分明是有心上人的模样,石斋心念一动,抬头看向牌匾。“奔月楼。”
望舒,月御也,有人奔月而来,而月亮不偏不倚,就在此处。
“我懂了。”石斋笑说,“还要烦请姑娘转告殿下,不用再往我府上送礼,缘乃天成,用不上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