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给我出谋划策,是觉得我再努力也没用了吧。”
王行风一时没说话,他从前是尽心尽力的对晋王,寒心失望也不是从女儿出嫁时开始,而是从那年新年大宴,晋王不问过他擅作主张用了不入流的手段,他那个时候才猛然发现,他这个外甥真的需要他这个舅舅吗?他自己心里有想法,有决断,又会事事听从他吗?等秦王开始发力,他就会知道过去几年他得到的认可和优势都是虚妄的假象,他能接受吗?还是会像新年大宴一样做出更不理智的行动。
陛下是个好父亲,纵使晋王再做错事,也不会太过责罚他,顶多就是关起来让他闭门思过,但是他呢,作为晋王的舅舅,会不会被陛下迁怒,丢了命倒不至于,但是肯定会被贬,日后家中子弟的前程也不好说,王家的荣光到他这竟是要落败了。
王行风也不是个傻子,晋王这既然没有向上的可能,他是陛下的亲儿子,是秦王的亲弟弟,若有什么牵扯由得他们去掰扯,他这个舅舅在此此时就算是外人了,不凑这个热闹。
“不是我不来,那年新年大宴后,陛下就隐晦提醒我,让我不要在你们兄弟间挑拨是非,你们是亲兄弟,不管谁当太子,其他人都应当尽心辅助,我担不起教坏殿下这样的罪名,陛下已经同意我去定州任职,此番路远,怕是不到年老不能归乡,殿下日后要多保重。”王行风说。
“舅舅你要去定州?”
王行风点头,“定州刺史,算起来还略高了半级,殿下,等我离京后,要多进宫陪陪你的母妃,她在深宫中其实很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