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开，原来都当汉奸了。”李学文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还有，你和那个叫上衫的家伙，怎么可能会在一起，这不符合间谍的行为准则啊？”
“哦，这个啊，我和上衫那个家伙，根本不住在一起，只是我们今晚要碰头，交接一下信息，就在我们话还没说完，你们便来了，然后就把我们全抓了。”
“你们交接什么信息？”
“上衫那个家伙，负责收集你们中央教导师的情况，我负责的是高、丁、吴三家，再加上上衫那个家伙，和我是单线联系，接头交换的信息，就是关于你们中央教导师最近的搜刮情况。”
“原本是打算在民间上，给你们找些麻烦的，但是你们的速度太快了，效率太高了，民间的麻烦还没上来，就不攻自破了。”
龟田野一继续说道。
“你们在杭州的间谍核心在哪里？”李学文接着问道。
“我不知道，我和上衫是单线联系，上衫是我的上级，他知道。”龟田说道。
李学文点了点头，接着李学文又问了他好几个问题，他全部回答了，审讯结束以后。
李学文离开了审讯室，对着一旁的警卫道：“给那个家伙安排到监狱里面，好生看管，一定不能出现任何问题，我们需要核实他嘴里所说的，在一切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他不能死，明白？”
“是！李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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