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等沅沅的事定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我?可我……”楚楚显然也是猝不及防。
“母亲,四十来岁正是闯的年纪,怎的说这般灰心丧气的话,让女儿心中不好受。其实您是城主,咱们花垣城也是女子为天,您大可以选几个年轻貌美的侧室服侍您……”
陈沅沅的惊人之语还没说完,城主手中的杯子就连杯带水地朝着她飞了过来。
不过到底顾念是自己的女儿,没扔她头上,是往她身上扔的,身上没感觉痛,就是被剩下的水淋湿了些。
“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城主的声音透着怒意,原本身体刚病过还没什么好气色的脸上因为生气倒是带了点红意,看着气色都好了些。
“您不想纳就不纳,我只是提个提议,又不会逼着您纳,何必如此动气。您看老三被您逼着和离不也没对您横眉怒目的嘛。”
陈沅沅自认为很善解人意,但别人却觉得她的嘴淬着毒。
城主到底是历经了风雨的人,刚才一时忍不住动了手,此时过了这个劲,面上又不动声色起来:“今日是谈论你的婚事,莫要扯其他的。”
“我不想成婚。”陈沅沅回答,她目前没遇到一个让她想要步入婚姻的人,不想勉强自己。
“不成,你不成婚,耽误了楚楚。”城主给了个理由。
“那芊芊怎的就越过我和楚楚成婚了?”陈沅沅惯爱拆台的。
“让你成婚你就成婚,怎么这么多话呢?”城主感觉自己的城府快要被消耗殆尽了。
“那就、那就给我找一个花垣城中年龄最大的单身男人吧,最好身体很差、马上要死的那种,这样一成婚我就可以当寡妇了。”陈沅沅语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