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程还能保持状态,但他兴致高涨,推杯换盏的频率比平时快得多,随着酒过三巡,他的脸也开始泛红了。
韩朔来者不拒,谁敬他都喝,面色始终如常。
桌上的酒很快就被喝光了。
江父那两瓶白酒空了之后,韩朔带来的那两瓶好酒被拆了封。
江父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这酒不错,你买的?”
韩朔如实回答:“我爸准备的,他挑的。”
江父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旁边的江疏月舅舅凑过来闻了闻酒香,啧了一声:“姐夫,你看看你那酒,再看看小韩带来的酒——”
“我那酒怎么了?啊?”
江父扭头瞪他:“我那酒怎么了?你看不上啊?”
“你看,你又急,我不就说说而已嘛?”
“说?说你个锤子!”江父的声音带着一种略带熏然的得意,“也就今天了,不然你个夯货,也配喝我女婿的酒?!”
“哎呦这就叫上女婿了?”
“怎么?你有意见?”
“没意见,我哪敢有意见——”
“这么说就是有意见!”江父把分酒器往他面前一顿,“来,喝,把这壶干了!”
江疏月舅舅看着那满满一壶至少二两的白酒,嘴角抽了一下:“直接干?”
“怎么,不行了?”
“干嘛,你还要逼我我啊?”江疏月舅舅顿时脸都绿了,看向江母,“姐,你管管你老公!”
“怎么?还想找你姐哭啊?”江父嘿嘿一笑,“我告诉你,哭也算时间哦。”
江疏月舅舅被将了一军,只能咬牙端起来一饮而尽,喝完之后脸更红了,坐回椅子上摆了摆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酒桌热闹了一轮又一轮,江父今天格外亢奋,拉着江疏月舅舅喝了又喝,最后舅舅找了个借口溜去厨房端汤了才算逃过一劫。
江父也不追了,他坐回椅子上,有些上头了,眼神变得飘忽,然后他一把勾住了韩朔的肩膀,整个人靠过来,酒气混着话一起砸过来。
“小韩啊——”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尾音拖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