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纱布笨重难看;素月嫌铁牛师父包扎的不好,还特意挑了条绢帕系个花结缠在她腕上,忽然间苌楚动作一顿,爬上马车催促着几人继续赶路;原是不远处来了一伙面黄肌瘦的流民,此地可不是南晟,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苌楚不敢发善心施舍,她害怕再度惹祸上身。
“停下,”马车行过几里路,苌楚掀开轿帘,她将一个包袱扔给了夜隼。
“您还救他们,小姐,人未必会记咱的好。”抱花不满抱怨,老人说吃一堑长一智,她却觉得小姐是吃一堑又吃一堑。
“干粮咱去下个地方买,我不能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