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危,救命,跟我来。”
接受到这番信息,苌楚猛然起身,二话不说向西苑儿奔去,留下了不明所以的华霜,她以为云澈想说的是,夜鸦的伤口崩开了,人快不行了,都在等她一人去主持大局呢。
“夜,夜管事......”苌楚扶着墙弯腰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我已经听云澈说了,你们兄弟几人要节哀啊,放心,本妃做主,一定将夜鸦,风光大葬。”
他踱步至拐角处,恰好碰到王妃,正想拱手送她一句新岁康宁的祝福,苌楚却先一步开口说了一段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听得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再瞥见跟她身后跑来的两道身影,夜隼嘴角一勾,故作深沉道:
“您快去看看吧,他们就在演武场,”
她心疑道:‘脖子都快断了,不在榻上躺着好好养伤,跑去演武场干什么?’苌楚又安慰了夜管事几句,说罢,她提起裙裾加快了脚步。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阿鸢,他只是个孩子啊。”
她还没到跟前,兀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她撑着双膝,还没待喘匀气儿,又响起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二哥,救我,哈哈哈,脖子,疼...哈哈哈。”
她抬眼,只见平日里放置兵器的木架旁,那颗常年只开花不结枣的歪脖子树上,吊着一个人,夜鸢坐小木凳上,折一根狗尾草,抬臂捂住鼻子,正坏笑着挠他脚底板。
而兀鹫两边儿都不好得罪,只好在旁干吼着劝架:“阿鸢,差不多行了啊,小乌鸦还有伤在身,你看在二哥的面儿上,饶他这一回。”
“你的面子值几个钱?能帮鸢掌柜赎回酒楼吗?”
她听到兀鹫的话,瞥了眼夜鸦脖子上缠的白纱布,停下了动作;可架不住夜隼一拱火,她的火气又蹭蹭往上冒,攥起拳头哈了一口气后,就准备往人肉沙袋上招呼。
“诶,打住,姑奶奶,”
苌楚一把抱住她的手臂,:“鸢掌柜,你二人有深仇大恨,用得着下死手啊。”
她拈衣袖,轻拭夜鸢额上细汗,苌楚看出她在极力隐忍着怒火,脸到脖颈一片通红,那枚朱砂痣似燃烧的火星子,她毫不怀疑,再多刺激这姑奶奶一句,她嘴一张,能喷出熊熊烈焰来。
她咬着后槽牙,忿然道:“酒楼都没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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