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多了几个人，是便衣警察。
顾翰正在做笔录，见到我回来，笑着叫了一声，“小书，回来了。”
“嗯。”我走到病床边，顾翰便介绍情况，“警察想了解更多情况，便于尽快破案。”
我点头表示理解，给桌上空了的水杯倒上水。
“顾先生，您最近和什么人有过冲突吗？”
“没有。”
“或者是不是无意间说错了话，生意上的纠葛之类的？”
“不会的，顾氏一向是依法经营，诚信至上......”
可能的犯罪意图问了个遍，依旧没得出什么结论。
其中一个高个儿警察猛地将注意力落到我身上，“当时沈小姐也在车上？”
我配合的点了点头，认真道，“没错，我和顾翰是一起准备回家的。”
于是一行人又把问顾翰的问题抛给我。
大概就是最近接触过什么人，有没有什么特别印象深刻的。
我刚苏醒，朋友不多，除了顾翰就是莫菲林他们。
要说仇家......
好像还真有一个。
陆欣然那张恨不得将我大卸八块的脸赫然在脑海中回荡，触目惊心。
正准备说出来，顾翰却将话抢了过去，“她之前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刚苏醒过来，记性很差，基本都和我待在一起，很少有机会接触外人。”
警察闻言点了点头，也就没再深究。
他们似乎跟顾翰关系不错，走的时候还热情的说了几句客套话，“这件事包在哥几个身上了，好好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