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谨把头低下去,一副颓唐的模样。
灯光自上而下照在他脸上,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睫毛却被照的格外清楚,颀长微翘,又浓又密,慕容家的基因到底还是出色。
可惜,除了这身皮囊,再找不出任何优点。
没多久,他又自言自语的说道,“罢了,是我心甘情愿,怪不得你。”
顿了顿,又燃起斗志,抬头看着我,眼中带着妥协与期待,“是我做的不够好,也许我还没有真正学会你们口中的为一个人好,你教我好吗沈姝,你教我,怎么才能让我走进你的心里?”
先动心的人有多卑微,从自我欺骗到否认,从必须成为唯一特别的存在到只希望能被多看一眼。
底线,成了用来突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