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嘀咕着。
然而,她并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头顶斜上方约莫三四米处,一扇半开的木质雕花窗沿后,正有一双清亮的眸子,饶有兴致地将这幕滑稽的独角戏尽收眼底。
绮罗馆二楼的临街雅间内。
午后的微风穿过轻薄的纱幔,带起窗台上那盆不知名浅蓝色小花的细微摇曳。
绮罗雨单手托着光洁如玉的下颌,身子斜倚在雕工考究的靠背木椅上,一双翻不起浪来的眼睛正透过垂落的枝叶缝隙,静静注视着正下方那个缩成一团的橙白相间身影。
看着那个一边疯狂嚼着面饼,一边嘴里碎碎念个不停的小姑娘,绮罗雨那张素来维持着平淡的面孔上,难得地掠过了一丝微妙的情绪。
称不上是怜悯,也没有高高在上的同情....
硬要形容的话....大概是一种在电影院前排看着新登场的新人演员在第一幕笨拙走位的奇妙难绷感。
噗.....
绮罗雨微微抿起唇瓣,竭力压制着喉咙深处险些溢出的一声轻笑。
一想到这个名叫物部夏美的女高中生,此刻正把蹲在异世界街角啃方便面当成了人生最暗淡无光的至暗时刻,绮罗雨心底就忍不住升起一阵荒诞。
毕竟根据剧本那残酷的基调.....
如果把这姑娘未来注定要经历的那些被死亡与绝望反复碾碎的日子拉出来对比,眼前这顿能安安稳稳晒着太阳吃完的面饼,甚至奢侈得足以称得上是一场难得的度假了。
所谓看客的心理大抵便是如此吧。
看着舞台上的角色在懵懂无知中步步走向既定的风暴,自己却置身事外地品味着这份错位的戏剧张力。
不知道在上一场剧目里....那些透过观看着我挣扎的观众们,是不是也带着这副好整以暇的看戏表情呢?
想到这里,绮罗雨不禁收回漫无边际的思绪。
按照她原本的推演,最稳妥也是性价比最高的介入方式.....莫过于等到这位主角在外头撞得头破血流,被底层地痞逼入绝境时再施施然登场。
以救赎者的姿态将这只惊慌失措的雏鸟收入羽翼之下。
然而,剧本的变化显然比预想中更为荒唐。
这家伙竟然完全没有往那些鱼龙混杂的地带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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