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行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低头应了一声。"领导，给您添麻烦了。"
"别多想。"
秦风摆了一下手，语气放轻松了一些，"这是成长必须经历的过程。等会儿签约仪式上你注意多看看于雅丽县长是怎么说话的，看看我在跟投资商交流的时候是怎么开口的。看一遍比写十遍都有用。"
何时行站起来的时候腰背明显直了一些，朝秦风点了一下头，拿起那沓稿纸退了出去。
秦风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秦风伸手接起来，是于雅丽的电话。"书记，朱总他们已经到了，现在在会议室等着。"
"行，我这就过去。"
秦风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把桌面上那几份文件收拾了一下归拢到一角，整了整衬衫领口，推门往外走。
何时行已经站在走廊里等着了，手里端着秦风的保温水杯，腋下夹着一本黑色的笔记本和一支笔，看见秦风出来，微微侧身跟在了后面。
从县委大楼到政府那边的会议室不过几分钟的路程，秦风走得不算慢，上了二楼转进走廊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会议室的门开着半扇，里面有人影晃动着，还有低低的交谈声传出来。
秦风迈进门槛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朱总已经站起来了，整个人往前迎了两步，伸出手来。
"秦书记！"朱总的声音带着一种急切，握着秦风的手握了两下才松开，"我这次来是真心实意想跟您签合同的。
东西的检测报告我带了全套过来，数据非常理想，我在行业里干了这么多年，没见过效果这么好的产品。"
秦风笑着伸手跟他握了一下，另一只手虚按了一下示意他坐回去。
"朱总先坐下，不急，有的是时间。"秦风自己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于雅丽坐在沙发另一侧，钱多多和何时行各自找了位置站着。
朱总重新坐下来之后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着搁在膝盖上，姿态放得很低。
"秦书记，于县长，我实话跟您二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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