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事了,如今......
咱们不能害人家国公府啊。”
众人纷纷附和,有人掩嘴偷笑,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干脆用帕子掩着嘴角低声嘲笑。
那些笑声像一把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云昭身上。
云昭双手紧紧攥着袖口,指节泛白。
虽然她和燕离已经说定了要成亲,但如果睿儿真的是她和劫匪......
她和燕离商定的婚约还能继续吗?
就在众人神色各异的时候,门房的老管事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因跑得太急,头上的帽子都歪了,声音更是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老、老夫人,提亲……镇国公带着聘礼来提亲了!”
花厅内一瞬间安静急了,所有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云昭也怔怔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燕离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穿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腰间束着墨玉带钩,乌发以一根羊脂玉簪束起,面容冷峻如刀削斧刻,眉宇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仪。
目光扫过厅中众人,最后落在云昭身上,那幽深沉静的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波动了一下。
在他身后,跟着一串国公府的家仆,抬着一眼看不到头的沉甸甸的朱漆描金箱子,箱盖上贴着大红的“囍”字。
这是聘礼。
满厅鸦雀无声。
燕离径直走到沈老夫人面前,拱手一揖,声音清朗如玉磬:“老夫人安好。晚辈今日携聘礼前来,求娶云昭,也就是贵府嫡长女为妻。
婚书已备,六礼之数,一样都不会少。”
他说完,从袖中取出一卷大红洒金婚书,双手呈上。
厅中彻底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