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动向。
一切安排妥当，云昭才回了镇国公府。
睿儿被燕老夫人带着睡午觉去了，孙氏忙着张罗她和燕离的婚事，忙得脚不沾地。
云昭回到房中，拿出那日从藏书楼借到的书开始翻看。
这几日她断断续续将借来的书几乎快翻完了，并没有查到与万鬼缠身有用的线索。
只剩下霍行舟推荐给她的那本《万法归宗》。
霍行舟不会无缘无故推荐一本书给她。
云昭仔细翻看下去，果然在书中找到有明显折痕的一页。
这一页讲的是一个游方道士的故事。
道士利用邪术专门收集旁人的霉运、病气、灾厄，将这些污浊之气封引到特定之人的身上。
当污浊之气积攒到一定程度，此人就成了一个移动的厄运承载容器。
再配合特定的阵法，可以加害特定之人，改变一地的气运风水，甚至可以改变国运。
页末写到阵法那一页，云昭轻轻翻页，后面却没有了相关记载。
再仔细看去，能隐约看到中间夹缝处有残留的碎纸。
很明显中间缺了一页，被人撕掉了。
是谁撕掉的？
霍行舟吗？
想起霍行舟极力推荐这本书的样子，她心中微微一动，叫了青瓷进来。
“你陪我去一趟大理寺吧。”
她想去见见霍行舟。
刚出门，恰好碰到大理寺的衙役。
“云娘子，霍大人有事请您走一趟。”
云昭挑眉，这可真巧。
到了大理寺，她被衙役引着进了霍行舟的值房。
霍行舟坐在椅子上，笑得犹如拂过柳梢的春风。
“那本万法归宗，云娘子可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