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带她来灾区的。
这里死人遍地,疫病横行,最适合磨炼医术。
那女子道:“俺家那个狗娘养的,说等粮食丰收就去赶集给俺买个簪子,也让俺美一回,结果遇到大旱灾,粮食缺的嘞!
别说买钗子,饭都吃不起啦!
他把东西给俺吃,傻得自己饿死……俺跟他一辈子一天福没享,但他活着的时候,一天也没让俺挨饿……他死了,俺也撑不住啦,俺瞅着你那簪子可真漂亮,要是能带头上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俺得美得吓他一跳,让他来世也念着俺!“
谢蘅芜头上的发簪是娘给的,可想了想,谢蘅芜还是把那发簪取下来插在了那女子头上。
过去这么多年,谢蘅芜依旧没忘记小时候看到的那一幕。
前世她不能预知江南旱灾,所以无能为力。
这一世她已经提前预知了,难道还要袖手旁观?
就如济銘师伯所说,逆天而为是要遭天谴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谢蘅芜叹了口气,将那土芋花又重新放了回去。
“师伯,我觉得你说得对。”
谢蘅芜幽幽叹了口气。
她躺在地板上,道:“我也想当好人啊,但是当好人真难啊!”
一老一小两辈人就这么一边儿说一边儿喝,皆是喝得酩酊大醉。
直到翌日晨光熹微之际,谢蘅芜才幽幽转醒。
她看了看躺在佛像台上呼呼大睡的师伯,又看了看自己,吓得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开溜,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见外面传来交谈声。
毫不夸张地说,谢蘅芜原本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几分,将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济銘师伯从佛台上拽起来丢进了桌子下,顺便自己也钻了进去。
她简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昨日居然就这么和师伯在静海寺的大佛殿里偷喝御酒居然还睡着了!
她真的是要被济銘师伯害死了啊!
济銘听到外面的声音,酒也醒了大半,他哪里还有昨晚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赶忙往桌子里面蜷了蜷,生怕被人发现。
谢蘅芜看到这一幕,几乎要气笑了。
“太子殿下,我们周家对太子是忠心不二啊,小女也是爱慕殿下许久,当然,我周家不会奢求什么太子妃位,若太子肯纳小女为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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