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分明藏着几分难过。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牢牢萦绕在她心头。
换作往日,萧长渊定会想方设法留她下来,让她去往太子府同住。
可今日,他一言未提,干脆利落地放她离去。
太奇怪了,处处都透着反常。
谢蘅芜越想,心中的疑惑便越重。
中了三毒后的萧长渊,与清醒自持的他截然不同。
清醒的萧长渊素来克制隐忍,万事不强求,从不会勉强分毫。
而在面对那个中了三毒的萧长渊时,谢蘅芜总会事事迁就、处处思量,生怕一语不慎,便惹他不悦。
可她却从来忽略了清醒时的萧长渊。
他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从不会将私欲与委屈宣之于口,可他亦是凡人,也会失落,也会难过。
长久以来,在清醒的萧长渊面前,她早已习惯了被照顾、被包容,却从未真正静下心来,顾及过他的心意与所求。
谢蘅芜心头一窒,立刻开口叫停马车:“改道,去太子府。”
车夫应声遵命,立刻调转车头,朝着太子府疾驰而去。
另一边,萧长渊独坐马车之中,静坐良久,心绪纷乱,连自己都说不清心底的酸涩从何而来。
方才看着她认认真真,一件件细数自己的要事、牵挂的人事,字字句句皆是旁人、诸事,唯独没有他时,萧长渊心里便觉得有些郁闷。
那不是尖锐刺骨的疼痛,反倒如同饮下一盏浓茶,苦涩微凉的滋味从喉间缓缓蔓延、层层渗透,萦绕心头,久久不散,挥之不去。
他无数次想上前扳住谢蘅芜的肩膀,将懵懂迟钝的她彻底点醒,问问她,自己在她心中,究竟居于何地,价值几何。
可转瞬,他又压下了心底的念头。
他早已是她命中注定的夫君,是与她相守一生之人,何必急于一时?
他该给她时间,让她慢慢看清自己的心意,慢慢明白这份情愫。
萧长渊在心底暗自宽慰自己,勉强压下满心的怅然。
片刻后,马车抵达太子府门前。
萧长渊抬手掀开帘幕,缓步下车。
他素来不喜乘马车出行,今日特意备车,本是满心期许,想将她带回太子府。
可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