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摸了摸宋祁念的额头。
不管是宋祁念额头的冰凉感觉,还是刚才抱住宋祁念时,她那一身的冷汗,跟她睁开双眸时,眼底泛滥着的让司宴城都感到心惊的杀意,都让司宴城心里无比担心,“怎么了?是做什么噩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