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座王朝。
他的目光落在苏临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跨越千万年的平静。
他开口了，声音沉得像从地底最深处翻上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混响，震得整片石室都在发抖：
“朕，帝无双。”
“五千万年前，统御三级星球三千六百星域。”
“朕的帝国，横跨半个星域。”
“朕的军队，踏平过无数星球。”
“朕的意志，就是天意。”
他说完这句话，整片石室的空气都沉了三寸，像被人往屋顶上堆了十几块千斤石。
苏临看着他，没有说话。
帝无双往前迈了一步，暗金色的龙袍袍角扫过地面，炸开一圈金色的涟漪。他抬起右手，虚空里凝聚出一柄暗金色的长剑。剑身上刻着九条龙，每一条龙都在缓缓游动，龙眼处镶嵌着两颗血红色的宝石，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他说完，手腕一翻，那柄暗金色的长剑直直指向苏临。
剑尖上凝聚出一团暗金色的光球，光球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疯狂跳动，像活着的蛇。那团光球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整片石室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变形。
“来吧。”
帝无双说。
“让朕看看，你这个时代的第一天骄，到底有多强。”
苏临看着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你会看到的。”